\u3000\u3000一时间，两人都陷入沉默中。
\u3000\u3000张荣方想象过很多可能。
\u3000\u3000也想过，灵帝或许才是一切的幕后黑手，根源凶手。
\u3000\u3000可此时此刻
\u3000\u3000窗外鸟语花香，蝉鸣长嘶。
\u3000\u3000但此时静室内的张荣方，却心中一片冰凉。
\u3000\u3000“还有个问题。”他深吸一口气。“既然帝师是人的天下第一高手。那么他死后，现在的天下第一，是谁？”
\u3000\u3000“不知道。没有人能占据那个位置，很多大宗师之间，不是真正交手，无法分出胜负。
\u3000\u3000而大宗师无一不是身份地位远超常人想象的存在，他们掌握的权势，极其惊人。也就更不可能轻易全力交手。
\u3000\u3000所以，如今，并不清楚谁是真正的天下第一。
\u3000\u3000不过....”程辉顿了顿。
\u3000\u3000“不过什么？”
\u3000\u3000“三十年前，有过一次大宗师之间的战绩。
\u3000\u3000一道门武学大宗师，身份未知，一人迎战西宗和真一教，两位大宗师，战而胜之。
\u3000\u3000那位神秘人，被认为是仅次于达米尔之后的天下第二高手。其余的，就没有更多了，大宗师之间的情报，也不是我这等层次能调查得到的。”
\u3000\u3000张荣方点头，表示理解。
\u3000\u3000他现在也是庆幸，刚才忍住冲动，没有一巴掌拍死程辉，是正确的。
\u3000\u3000不然他也没办法知道这么多隐秘。
\u3000\u3000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\u3000\u3000他双目凝神，紧迫向对方。
\u3000\u3000“我一直在思考，拜神武者的寿命远超常人，那为何这么多年来，拜神的数量一直不多，普通人很少知道他们的存在。
\u3000\u3000以大灵各大教派的发展，只需要十几年，就能发展出现在规模的几倍人数。
\u3000\u3000为什么他们不放开培养？为什么他们还执着于四处传教？发展地盘？”
\u3000\u3000“这....”程辉心头一紧，这个问题相当敏感。
\u3000\u3000“我也思考过这点。根据情报汇聚分析，我怀疑，拜神的数量是受神佛自身的强大程度影响。
\u3000\u3000而神佛强大程度，则是由教派的规模和控制范围决定。
\u3000\u3000这是我根据对应关系，猜想的一点可能。
\u3000\u3000具体原因是什么，并不清楚。”
\u3000\u3000他占据金翅楼高位多年，自然也早就有过这方面的猜测。
\u3000\u3000而且，之前他就有些怀疑了。
\u3000\u3000现在听到张荣方的这个问题，他也越发确定。
\u3000\u3000眼前这个完全压制他的高手，假扮道子张影的高手，绝对不是拜神。
\u3000\u3000从对方一系列的问题来判断。
\u3000\u3000此人，极有可能是非拜神的高手！
\u3000\u3000“所以，如今除开灵廷，拜神势力最强的，应该就是西宗，道门两派？”张荣方继续问。
\u3000\u3000“理论上来说，应该是。”程辉点头。
\u3000\u3000“.....最后一个问题。”张荣方继续道。
\u3000\u3000‘您这...都第几个最后了....’程辉无言以对。
\u3000\u3000但他表面上丝毫不敢出声。
\u3000\u3000“这次是真的最后一个。”张荣方沉声道。
\u3000\u3000他似乎看出了程辉的想法。
\u3000\u3000“您请问。”程辉心头一跳，赶紧赔笑道。只要能活下去，别说问几个问题，就是要他吃屎，他也能做！
\u3000\u3000“我想问你。”张荣方眯起眼，“你可知我是谁？”
\u3000\u3000“....”程辉心头瞬间一凝，一股恐怖的威胁感，从后背直冲天灵。
\u3000\u3000“您是....”无数念头急速闪烁，他张口，口干舌燥，气血涌动。
\u3000\u3000“大道教道子，张影！”
\u3000\u3000嗤！！
\u3000\u3000刹那间虚影一闪。
\u3000\u3000两道人影同时闪烁移动。
\u3000\u3000程辉起身，朝窗外扑去。
\u3000\u3000但他的身体才飞扑到一半，脖颈已经被一只大手精准捏住。
\u3000\u3000巨大的无法抗拒的力量，将他硬生生拖了回去。
\u3000\u3000“别杀我....我一直在保护...叶白，和天女...！”程辉电光火石间，福临心至，挤出这么一句话。
\u3000\u3000巨大的捏合力，卡在他脖颈处，一下停住了。
\u3000\u3000‘成功了！！’程辉心头大喜，知道自己赌对了，眼前这人绝对和东宗余孽有关！
\u3000\u3000“我当年，只是假装投靠西宗，实际上....”
\u3000\u3000忽然他话音一顿，感觉全身的气血在飞快减少，从脖颈两侧的动脉外泄。
\u3000\u3000“我....！？你！！？”
\u3000\u3000他努力挣扎着，双手不断拍打张荣方的右臂。
\u3000\u3000但一切已经太晚了
\u3000\u3000“其实就算我不杀你，西宗最后也不会让你活....”张荣方平静的注视着对方。
\u3000\u3000“你还不明白么？一切，只是因为你知道得太多了....”
\u3000\u3000程辉最后的手臂无力捶打在张荣方手上，他眼里闪过丝丝绝望。
\u3000\u3000咔嚓。
\u3000\u3000终于，他头一歪，被硬生生捏断脖子，整个人化为苍老无比的衰竭干尸，掉落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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