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开我。”南玫扭动着身子拼命挣扎。
元湛哂笑道:“害羞了?你身上还有哪处是我没瞧见过的,是他没瞧见过的,莫非……”
他瞅一眼李璋,蓦地大笑出声,“真是,你叫我说什么好。”
李璋张张嘴,似乎说了什么,但他实在太虚弱了,没人听清他说了什么。
“南玫,你要不要救他?要不要我给他找太医疗伤?”
南玫浑身僵住了。
她当然想,可她不敢说!
谁知道元湛这个疯子是不是在试探她,但凡她流出一点情谊,他就会更狠厉地折磨李璋。
眼泪无声流下,她紧紧咬住嘴唇,别过脸,不敢再看李璋一眼。
这反倒让元湛的冲天酸火烧得更猛烈。
“脱。”越生气,语气越冷静。
“别这样……”乞求地看向他:怎样都好,就是不要在这里。
换来是告诫的冷笑。
“坐到椅子上去。”
冷硬,冰凉,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“把腿架在扶手上。”
“你不是人!疯子!畜生!”她蜷缩在椅中,崩溃大哭。
“接受不了?以前他也在旁边守着,瞧见你我行事不是一次两次了。”
南玫使劲摇头,不一样,这不一样!
元湛笑了,却是钳住李璋的下颌,迫使他抬头,“你以前只能听着,看着,以后也是,瞧清楚,听仔细,她是你永远摸不到的人。”
冷哼着狠狠一甩手,李璋的头歪向一边,又无力垂下。
元湛裸着上身,半跪在椅前,轻轻捧起她的脚,“如果留下捆绑的痕迹,你再怎么圆谎也圆不过去。”
低头吻上晶莹润白的脚背,指尖似触非触,攀延向上。
这副身体是他开掘的,没人比他更熟悉。
僵硬冰冷如石头的躯体开始软化,脚尖自椅边两侧垂落,脚趾慢慢缩起来,逐渐绷紧。
他自下方抬起头,仰望着极力忍耐的她:“睁眼,好好看着,只有我,才能给你这般的滋味。”
你根本无力抗拒。
他垂眸,探出足以让她魂不守舍的舌。
她听见自己的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,魂摇魄荡的辗转吟叹。
尽管这里不止她和他。
他在看着,在听着,她该痛苦地抗拒,拼命地挣扎,不应是如此不堪的丑态。
她不知道,此刻的自己已是满脸的泪水。
元湛抬眸看她一眼,啮住簌簌细小,反复在唇舌间打磨。
禁不住,她发出一声急促而短暂的惊呼,整个人差点从椅上弹起来。
用尽全身力气抓住椅子扶手,克制住拥紧他的冲动,腿却不听使唤。
分张,分张……
她终于喊出了声:“不要!”
不要看,不要听。
却是徒劳。
元湛的声音异常冷酷,“仔细瞧着,她是我的,你根本护不住她,你没有与我抗衡的能力。”
墙壁在颤抖、摇晃。
如山的羞耻感几乎压垮南玫的意志,身体却向着相反的方向狂奔,她都能听见血液沸腾翻滚的声音了。
她绝望向暗沉沉的虚空哭喊,喊的什么自己也不知道,到后来,已是长一声短一声婉转反复的吟叹了。
迷糊之际,叫人万念俱灰,惊心动魄……
南玫无力地瘫在椅中,任由元湛帮她清洗。
她闭着眼,看也不敢看那边的人。
几声轻脆玉响,微微一凉,什么东西被他推进来。
不痛,几乎察觉不到异物的存在。
“你干什么?”她睁开眼,愕然看着他手中细细的红线。
元湛轻笑:“萧墨染动作倒快,你既然在皇后面前露了脸,强行带走你怕是行不通了,可我也不愿意让姓萧的碰你。”
他一提手中的线,轻微被拉扯的感觉让南玫全身一阵簌簌的颤栗,禁不住呢喃一声。
“三颗很小很小的玉珠,只有我知道怎么放的,其他人有没有动过,休想瞒我。什么时候想拿出来,什么时候来王府找我。”
元湛从地柜拿出一套新衣,和她今日朝贺穿的礼服一摸一样。
“你当然可以自己处理掉。”他慢条斯理给她穿好,瞥了血肉模糊的李璋一眼,“只要你承担得起后果。”